莫凡感觉到自己似乎在跟青裙女子对视。
青裙女子的容颜已是绝色，但没有半分娇娆，反倒透着一股洗尽铅华的清幽静雅。
肌肤莹白似玉，不见丝毫岁月痕迹。
眉眼细长柔和，鼻梁秀挺，唇色浅淡如樱，唇角微微自然上扬，仿佛含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却又清冷疏离，不沾尘俗。
一双眼眸清澈如深潭寒泉，眸光流转间，既有温婉沉静，又藏着几分历经岁月沉淀的通透。
她身着一袭浅青长裙，裙摆垂落如流云，没有过多纹饰，仅在袖口与腰际绣着几缕淡银色云纹，随风微动，清雅脱俗。
隔着始元戒，莫凡也能感觉到一股清淡如空山灵雨般的清幽气韵从青裙女子身上散发出来。
青裙女子凝视了四五息，目光并没有转移。
莫凡可以看到，她的瞳孔中弥漫着一层近乎透明的清辉银光。
莫凡心中顿时涌出几分不安。
“前辈，她是不是发现你了？”莫凡轻声问始元戒。
始元戒说过，极少部分人会拥有一种特殊能力，能感应到各色人等、各种宝物的气息。
玄元殿的核心长老彭森就有这样的能力。
几年前莫凡和顾清萤去玄元殿偷取混沌灵脉，始元戒飞出玄元殿护宗大阵的时候，彭森就发现了一丝始元戒的微弱气息。
好在彭森只是察觉到一丝始元戒的气息，却并没有看到始元戒。
虽然现在始元戒恢复七成了，隐身能力也变得更强大，一般的顶级主神都发现不了它，但不排除上位神尊修为的青裙女子也拥有跟彭森一样的特殊能力。
“小子，被你猜对了。这个女人拥有一种很特殊的瞳术，她已经察觉到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