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的。
黑莲寺只是那个布局的执行者而已。
布局的掌控者、得利者是大慈恩禅寺。
“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或许我会给你留你一条性命，或者一具全尸。”
“哈哈，给我留全尸？你敢杀我吗？一旦杀了我，你就会被大慈恩禅寺盯上，你在神域再也没有立锥之地，只能躲在仙界这个破地方。不对，就算你在仙界也躲不过，你躲在哪里都没有用。”
虚尘语气有些得意，他笃定莫凡不敢杀他。
没有谁敢招惹大慈恩禅寺。
与此同时，就算莫凡真的敢杀他，他也不能把布局说出来。
他不仅修炼防御搜魂的秘术，而且他的元神已经被布置了一个禁制。
关于那个布局的禁制。
要是他把那个布局，或者跟那个布局相关的消息透露出来，那个禁制就会启动，把他的元神炸掉。
他的下场还是死。
与其被那么禁制炸死，还不如用大慈恩禅寺来威胁莫凡。
威胁莫凡，还有希望留住性命。尽管只是很微弱、很渺茫的希望。
听到虚尘的威胁之语，莫凡笑了。
“好吧，既然你不告诉我，那你现在就死。”
“你敢……”
虚尘的怒吼声还未说完，莫凡右手一拍，一股神元激射而出。
“轰！”
虚尘的头颅瞬间炸开。
黑莲寺核心长老身死道消。
莫凡看了一眼虚尘的无头尸体，神情淡漠。
既然在虚尘这里拿不到想要的消息，他就不会留手。
这里是始元戒世界，虚尘死了，他留在黑莲寺的魂牌也不会破碎，黑莲寺不会知道虚尘已经被斩杀。
莫凡将虚尘的储物戒指摘下。
神识探入储物戒指扫视，他果然在储物戒指里看到一枚破界符。
虚尘也是用破界符破开位面壁障，来到仙界。
黑莲寺确实没有第三条来到仙界的空间通道。
断魂崖的那条空间通道，很可能是被大慈恩禅寺掌控着。
沉吟片刻，莫凡离开始元戒世界，回到麟子峰的院子。
“莫凡，从虚尘那里得到什么消息了吗？”叶泠音问道。
莫凡摇摇头，“没有。他修炼了某种防御元神的秘术，我无法搜他的魂。”
“其实我早就猜到会是这样。”
“你怎么会猜到？”莫凡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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