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顺路。”
“你还要干嘛？”松田阵平眉头一皱，这种时候分开，直觉告诉他早川谷要搞事了。
“找个人。”早川谷不愿细说，伸手将松田阵平往前推了推，“降谷那边还在等你，别浪费时间。”
“等下回来找我们。”拉住早川谷的胳膊，眼里满是认真，他不知道这次分开后，再次见面是什么情况，但他希望对方会像他期待的那样出现。
“放心。”早川谷勾了勾嘴角，拍了拍胳膊上的手，转过身走向和松田阵平相反的方向。
……
“降谷先生，我觉得这时候继续覆盖程序已经没有意义了。”一位棕发蓝眼的男人出现在降谷零身侧，“你们已经将能抢救的资料带了出去，早川先生也已经将数据库的资料传回，这些证据足够给那些人定罪，所以我认为仪器上的东西，已经没必要抢救了。”
降谷零面色一冷，看向男人的眼神凌厉，像是要刺穿对方。
“什么叫没必要抢救？这里的任何一样东西都是证据，都是判决的重要一环，如果出了纰漏，谁来负责！谁来为那些死去的人负责！”他看着这位面生的男子，他不理解对方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只是给你一个建议而已。”男人自始至终都是风轻云淡的样子，像是不被任何事情影响，“我不是公安，早川先生将我们调过来也只是协助，具体怎么做是你们公安的事情。”
“所以请不要以你们的标准来要求我们，这会让我们为难。”
男人直白的话语让降谷零难得噎住，对方既不是霓虹国人，也不是他们的人，只是从国外调来协助他们行动，而且对方也只是提个建议，并没有做出什么行动……
“刚来就让我看场戏，你们就是这么欢迎我的？”松田阵平嗤笑一声，饶有兴趣的盯着外国男人，“早川手底下的？果然和他一样叛逆！”
“松田！”
略带威胁的声音响起，松田阵平摆了摆手，接过工具箱快步走到仪器前开始摆弄。
“你应该是他卧底时候带出来的吧？”早川谷也就只有卧底的时候才会疯狂降低自己人的道德感，那时候活着都很难了，再去遵守这些，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以那种情况培养出来的人，没跟着他一起疯都是好的。
“早川先生曾经提过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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