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后期已经对医院产生十分严重的抗拒,除非必要情况,不然不会踏进一步。
垂着脑袋萩原研二感到无力:“那就先这么盯着吧。”
松田阵平挨着坐下:“只能这样了。”
捏了根烟出来,拆了烟纸撵了几根烟丝放进嘴里,刚进嘴就没忍住吐了出来。
又苦又涩,还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直冲大脑就算了,还生理性反胃。
“这家伙是怎么吃下去的!”
实在没忍住,松田阵平有些生气的扔了烟,但又捡了起来,只撕开了一点,还能抽。
“心里苦呗。”萩原研二垂眸,手指撵起掉在茶几上的烟丝揉搓成球,扯起嘴角,“嘴里的苦算什么。”
他早就试过了,能咽下去不假,但那一整天他都不想抽烟,那一口差点让他戒烟,早川谷还能面不改色的吃了下去,转头又继续抽烟。
嘴里能吃进去的苦不算苦,因为咽下去就不苦了,一会儿就可以当不存在过,可心里的苦一辈子都咽不下去,只会一点点侵蚀身体,直到死亡。
准确说,只有死亡才能让早川谷不感到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