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的瞬间……
狂欲孳孽首领嘴角的冷笑，彻底凝固了。
他看到了一片浩瀚无边的海洋。
首先感受到的，是颜色。
金色。
无边无际、纯粹而威严的金色。
这片金色的海洋广阔到超出了狂欲孳孽首领的感知极限，平静时如镜面倒映苍穹，微微波动时泛起粼粼波光。
在这金色海洋的上方，悬浮着几道更加巍峨、更加恐怖的“存在”。
一道龙影盘踞，威严堂皇，仿佛承载着某种统御天下的气魄。
一道青色莲影摇曳，洒脱不羁，却又蕴含着斩裂星辰的极致锋芒。
一道玄黑帝影默立，厚重如山，目光所及似能制定万古规则。
还有一道狂暴冲霄却陷入混沌的无首巨神虚影，仅仅存在便散发出令灵魂战栗的气息。
更有一片深邃的星空画卷展开，仿佛包罗宇宙万象，冰冷全知……
而这些，仅仅是这片金色精神之海中，比较“明显”的投影。
在更深、更远处，还有更多模糊却同样令人心悸的气息在沉浮。
这哪里是什么“精神之海”？！
这分明更像是一座……神灵的殿堂！
相比之下，他那自诩浩瀚的精神之海，简直就像是污浊不堪的泥潭。
“不……不可能……这……这到底是什么……”
狂欲孳孽首领的意识在疯狂颤抖，源于精神本源的碾压性差距，让他连维持思考都变得无比艰难。
绝望，如同最深沉的黑暗，彻底淹没了他。
.......
十分钟之后。
顾清尘缓缓睁开了双眼，瞳孔深处那诡异的克莱因蓝色泽如同潮水般缓缓褪去，显露出底下属于血颅族伪装的赤红底色。
他猛地晃了晃脑袋，仿佛要将侵入脑海的最后一丝混乱与驳杂彻底驱逐。
探入狂欲孳孽首领那充斥着无尽欲望与扭曲情绪的精神之海，即便自己精神之海浩瀚无边，依旧有些让顾清尘感到恶心。
那里就像一个不断沸腾、尖叫、充满疯狂低语的灵魂沼泽，寻常精神力稍有不慎便会沉沦其中，被同化或撕裂。
他摊开手掌，掌心之中，那团代表狂欲孳孽首领意识的暗红雾气，此刻已彻底黯淡。
其中残留的混乱精神碎片，仍在发出无声的哀嚎与诅咒。
顾清尘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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