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老虎转过头去，看着这位素日里来往不多的同僚，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热流。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感谢的话，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不错，这才是胸怀嘛。
雷老虎心里这么想着，重重地点了点头。
可是，话音刚落，这位中部军区上将的话锋忽然一转。
“我觉得，像陈鹤这样全能型的人才，他不应该是属于任何一个军区的。”
雷老虎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是属于大家的。”
中部军区上将的声音提高了些，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到了叶司令身上。
“首长，我有个建议。”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将陈鹤同志安排到各个军区流动带队。”
他的语气越来越笃定。
“像他这样的人才，留在一个军区，太浪费了。”
说完，他拍着自己的胸口，发出砰砰的响声。
“我就借一年！”
他的声音里带着十二分的诚恳。
“一年之后，我肯定亲自将陈鹤同志送回北方集团，绝对不留他。”
这句话说完，会议厅里安静了两秒。
雷老虎的脸，彻底黑了。
特么的，这是借一年吗？
他在部队混了这么多年，哪里不知道对方的算盘。
这种人才，只要去了，就绝对回不来了。
说什么借一年，说什么亲自送回来，都是鬼话。
雷老虎的拳头又攥紧了，指节捏得发白。
而此刻，万岁军的那位上将也看穿了对方的心思。
他立刻开口反对。
“你刚才不是说要自己培养人才吗？”
万岁军上将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讽。
“这才过了多久，你就自己打自己的脸了？”
他冷笑了一声。
“不要脸啊。”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中部军区上将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你说谁不要脸？”
“说的就是你。”
“你凭什么说我？你自己不也是挖别人的墙角？”
“那是军部的安排，能一样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谁也不肯让谁。
其他人都坐在位置上看着，谁也不敢插嘴。
就在此刻，华中军区的司令员忽然站了起来。
他抬起双手，朝两边压了压，做出一个劝解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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