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簇火苗窜起，咔嚓一声金属打火机被扣上，清脆，响亮的声音让陆念晨知道，他回来了。
听见他声音那一刻，女孩已经快速背过去了身子，并不愿看见他。
周振平将门关上了，女孩躺在床上听着脚步声的靠近，她只觉得冷意从心底源源不断往外透。
“晨晨，乖乖听话，把药喝了好不好？”
周振平眼神黯然，看见桌子上已经凉透的药，他无力的移开了视线拉过椅子坐在她面前。
想起那个刚刚才流逝掉的孩子，他心口窒闷的疼痛怎么都消不下去。
他仰起头眼睛里滚出热烫的泪水。
他从来不会哭的，一直觉得男人哭实在是很没面子的事情。
可是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也会掉眼泪。
“我错了，晨晨，不该那么对你。”
他已经后悔万分了，看见陆念晨因为之前被他找来的囚犯，打出血的唇角泛着青紫因为她皮肤白皙，显得格外有几分惨淡。
可是，当时女孩不仅毫无认错态度，还出言羞辱他。
那一刻他是真的快要气疯了。
“你打我骂我好不好，别不理我。”男人盯着她的后脑勺，她小小的身体缩在被子里，他手轻轻撩开女孩耳边的发丝挽向耳后。
“你到底要我怎么办？晨晨，我已经决定放走你哥了，你还不满意吗？”
他从来没有如此卑微祈求过“待在我身边，就这么让你痛苦吗？晨晨，我说过，只要你听话，我真的不会伤害你。”
陆念晨沉默地听完，又觉得有些好笑。
他强迫她发生关系，又试图让那些男人羞辱她，还逼迫自己亲手朝哥哥开枪。
她满意什么？
他竟然还会问她待在他身边，有那么痛苦吗？
他说不会伤害自己，可已经伤害的她千疮百孔了。
女孩对视上他的眼睛，嗓音沙哑的问道“我满意什么，如果我说待在你身边痛苦呢，我就算不选择哥哥，你会放我走吗？”
“不会。”
果然就是这句话，这几天她因为哭泣眼睛红肿极了，女孩听见他的回答已经不想在去讲些什么。
扭头的动作蓦地停住，周振平无比温柔的双手捧住了她的脸，目光很深的凝着她。
“死都不会放手。”
陆念晨心里剧烈地疼了一下，下巴被他强硬地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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