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了怎么又。”
昨天夜里就起了一次高烧,周振平的伤口又引起了身体的炎症,导致他一直低烧,昨天已经打了退烧针,刚才医生过来检查他身体情况,又起烧了。
周振平眼里交织着密密麻麻的血丝,面无表情的扭头,看向医生又给他推进了一针退烧针,他昏昏沉沉的闭上眼睛,觉得喉咙干涩又痛。
心里也是痛的让他发不出声音,男人昏昏沉沉的又痛心闭上眼睛,方逸伦低头,伫立在他病床前,眉心紧蹙,拿起棉签沾点水在他干涩苍白的唇瓣轻轻润了润。
他心中所想,不过是陆念晨在他身边。
如今,振平的现状,并不适合立刻踏足危险重重的誉市将女孩带回来,而他更不能在此时倒下,看向他病态苍白的一张脸,方逸伦心里泛着阵阵蛰痛感。
他苦涩地笑了笑,方逸伦俯身,低头在周振平耳边嗓音轻柔又坚定的说道“陆承佑想必多少也会给我点面子,当初受我一点恩惠,如今,我去誉市,代替你将晨晨寻回来,他想,他不会选择对我出手。”
“相信兄弟,行不?将晨晨给你毫发无损的带回来。”
周振平心脏猛地跳动起来,眼眶倏的泛起一阵酸涩感,男人还未说话,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打湿在白色的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