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走出病房就听见周振平又给许家墨打电话。
周振平压根等不到明天,男人心中本来就有气,可她又是这样可怜兮兮的样子,心疼和自责又占满了他心房,心头苦涩的吞下了什么难以下咽的苦果似的。
许家墨在晚上十点多接到周振平电话的时候还有点意外,但是听着周局长电话里焦躁的口吻,一刻也不敢耽误,马上发动车子赶到医院。
许家墨站在电梯里正欲关上电梯,视线里出现一抹清隽的身影,目光垂落在他手上提的餐盒,有点意外“方部长,这么晚了您怎么也来医院了?”
方逸伦目光平静的从许家墨脸上滑过,今晚的事情动静闹得这么大,季泽生怕他哥控制不住脾气,给最稳妥的一个人打去了电话,让他来劝劝他哥。
“你这么晚,怎么也来医院呢?”
方逸伦眼神看着电梯数字上升到十二层妇科,一只手插在裤兜里,男人姿态闲适,扭头看向许家墨,唇边扯出一个极淡的笑“瞧,咱俩看得病号,或许还是同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