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据的说了几个字“带哪里,带她回家,方逸伦再敢阻挠我,修怪我对你不客气,我母亲重病卧床,自然要带念念回家探视,怎么——!”
陆承佑嗓音沉沉发问“我不能吗!?”
“哦?”傅时勋饶有兴致盯着这一幕,对着陆承佑闲散一笑,口吻平静,听着又像关怀似的“哦,什么时候的事情,承佑,伯母无事吧?”
话刚落下,傅时勋神色微变,身体里涌现出了一股奇异的灼热感,他呼吸猛地一沉,在看见陆念晨脸色娇红,手掌往陆承佑上摸的时候,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一瞬间,他咬紧了后槽牙,往厉泽宇的视线看了眼,男人心虚的对着他干笑两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小声辩解道“时勋,这不怨我啊,兄弟也是想好心撮合你啊,谁知道你的安保工作这么差,把方逸伦和陆承佑都给引来了。”
真不怪他啊。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船上有的是想对傅时勋投怀送抱的女人,厉泽宇对着傅时勋呲牙咧嘴,好心说道“你要是扛不住,船上有那么多美女供你挑选,你赶紧找个回房间发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