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的沉默后,陆念晨无力的垂下眼睫。
她不是认命,一瞬间的冲动过后脖颈处传来的那股细微蛰痛感令她清楚意识到,她抱着何其悲壮之心才勉强让领导微微改变了原定的主意,但绝不是妥协。
她知道哥哥和周振平两人犯下的逆天大罪不是用她性命就可两相低过,只不过要重新审判此前关于对哥哥和周振平的决定。
可造成这罪魁祸首的一切,居高临下的姿态,坦然自若的坐在这里,心中没有半分愧疚,逼迫她与他结了婚,还大言不惭的说着霜雪落满头,和她共白首的情话。
如果这期间她不乖乖的,傅时勋意味深长的话绝不是说说而已。
她清楚他的狼子野心,他比周振平与哥哥都能隐忍,借着哥哥之手以她为棋子彻底搞垮了周振平,顺便击溃了哥哥苦心孤诣奠定的局面。
她的过往,她的情意,她被谁占有过这个男人毫不在意,这种包容到可怕的喜欢与爱却让陆念晨觉得毛骨悚然般害怕。
正如他说的,这期间不能一直试探他的底线,否则凭借男人这般偏执的爱意,极有可能会让她好不容易与陈海教授一起扭转乾坤的局面再度打回原形。
瞧着女孩憔悴病态的一张脸有些失神,不知道是不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眼尾氤氲着一层娇怜的红气,傅时勋伸出手抚摸着陆念晨鬓角碎发。
男人眼中流露出欢喜,轻声细语哄着女孩“再不听话,小心我打你屁股,药再苦也要喝,你不喝,我也有的是办法喂你。”
“傅总,太太的药要端进来吗?”
门外,传来稚嫩清脆的声线,王姨特意让年龄和陆念晨差不多大的小桃把药端上来,小桃身形瘦弱穿着蓝色佣人制服裙,站在门外有些拘谨忐忑的敲了敲门。
陆念晨眼里有些诧异,得到傅时勋的允许,女孩手上端着药小心翼翼放在桌子上,低着头没敢看别墅的女主人很快就退了出去。
“看什么呢,同样的年龄不同命运,但是她仍是感激我的,但是你最鄙夷不屑的身份,棠棠,恰恰是别人最想渴求拥有的,而我把这个至高无上最珍贵的头衔唯独给了你。”
陆念晨嘴角微微一勾眼里轻嘲意味深浓,傅时勋轻眯了下眼,男人指尖摩挲过女孩的脸,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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