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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就算是做到这种程度的张泽，看着场地的庞然大物，内心当中也没底。
相比于其他实验的小打小闹，他们所设想的道路，哪怕理论和构想是完美的，真要落到实处，也需要极长的时间等待。
“这一次是四千吨带蚀刻节炮的舰炮，应该能够承受天地精气回路所带来的负面效果了…”同样的精英，同样的科研沉醉者，张佑直接汇报出了这一次实验的基础数据。
不过这一次的汇报，也像以前一样，充斥着不自信的感觉。
“只要这一次能成功，下一次就研究更大的，可惜青州的钢铁厂产量太少了，在分给其他部门以后，分给我们的量太少了，建造一次都得等三个月…”同样七十来岁，跟着张衡打过下手的张玄，一脸不知足的说着。
哪怕曾经他们几十年都用不到这么多的钢铁，也拦不住他们现在嫌弃的样子。
理论的知识和基础，已经被他们一代又一代的推陈出新，往前推到了一个非常离谱的程度，结果现实的实际情况，受限于钢铁的制约，导致了理论没有办法转化为现实。
但凡给他们无限的钢铁和无限的工人，按照张玄的估计，在自己埋进土的情况下，应该有希望看一看祖父能力的边。
而一旁进行打杂的官员，看着这些六七十岁的老头，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至于时不时的抱怨和嫌弃，就只能当做耳旁风，左耳进右耳出，从来没听过的样子。
“行了，好歹要知足，能有这么多，已经远远超越我们的曾经了，可惜我们的能力水平不够，否则的话，就不会来搞这个了…”张泽摇了摇头，带着些许感慨的说道。
但凡他们的能力够强，会来研究这种东西？
早就把其他人一脚踹开，直接开始上手，亲自锻造和设计真正的钢铁巨舰。
在看到那些图纸和设计之后，尤其是见证到实物之后，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想法和灵感，那种如泉喷涌一般的感觉，让人沉醉，让人痴迷。
可惜，众多的机械大佬汇集在一起，就变成了学术互撕，只有能力足够强的人才能留下，而很明显，他们这几个人的能力，没能扛住那种高强度互撕。
没办法，人老了体力不行，哪怕理论都不弱，但是没有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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