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观。
后代不争气，那说不定后代的后代争气了呢，只要还有机会，那就有成功的可能性。
可如果没有了机会，没有了可能性，那才是真的恐怖。
所以在进攻贵霜婆罗门这一方面，很多人都知道有捷径，很多人都知道有高效的方法，但都有很有默契的没有选择去执行，也没有给予婆罗门阶级任何承诺。
不管是以汉帝国的名义，还是以个人的名义，没有一个人去这么做。
个人无法代表汉帝国，也无法做出这种违心之语。
所以对于贵霜婆罗门的战争，很多从底层爬起来的军团长，表现的也是相当的努力。
一边是生而高贵的种姓，一边是有能者便可以向上，两种不同的思维观念，两种不同的思维方式，也是双方能够一直打下去的原因之一。
思想方面的分裂与不同，有时候比纯粹的利益更可怕。
至少在利益出现分歧的时候，还能够谈一谈，而思维观念上面的分歧，在很大程度上就没得谈。
依靠婆罗门种姓制度的婆罗门人，不可能放弃婆罗门种姓制度这一个生而高高在上的制度，先天性就能够压榨其他种姓阶级的制度。
哪怕借着神灵的名义也要实现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