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肾有问题。”
田爹松了口气,紧接着又提了起来,“不会瘫痪吧?”
“没严重到那种程度。”
“那就好,那就好。”
真要是瘫痪了,或者不能生孩子了,那这个婚也就没必要结了。
那还不如继续纠缠绣花枕头男知青呢。
这时候的徐元超已经醒了。听着田爹和医生的对话,心绪翻滚。
过了一会,徐胜利和张文英夫妻俩也来了。牛车从山洼大队出发的时候,有人骑着徐元超的自行车去姜庄大队喊人了。
张文英一看到儿子这样,立刻就开始淌眼抹泪,“好好的,怎么伤成这样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徐元超有气无力,“我回来先去山洼看红香,本来想带着她到公社来买点东西,结果她在车后座上一直动来动去,车子就摔出去了。
我们头和脸都受伤了,本来我是没大事的。结果我去扶她,她突然往下一坠,把我腰抻着了。来的路上,我正忍着疼呢,她又往我身上一压,给我疼毁了。我喊了一声,牛又疯了。我又挨了一阵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