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以前是大官,不知道犯了什么事了,送到咱们这儿来劳动改造。你们娘俩上午去学校了,没赶上热闹。我看到了,一共有8个人,四个年纪大点的,4个年轻的。好像是两家人,爹娘带着孩子。可能是爹娘犯事,连累孩子了。”
陈巧玲身形一顿,下放的啊!真让树德说着了!那就意味着,树德在梦里跟她说的事,应该是真的!
随即,陈巧玲又激动起来,树德是真的想到了办法,从下面给她们传递来了消息,他是真的很爱她和孩子。
陈巧玲深呼吸,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和这些下放分子划清界限,坚决不跟他们有任何往来,不辜负树德的努力。
元初跟大娘瞎聊:“那这事肯定挺大的。不然不至于连孩子都一块下放来了。”
“谁知道呢?看着倒是人模人样的。”
“可能是披着人皮不干人事吧。人不可貌相。”
“你说得对!”
正说着呢,前面开始说话了,“大家都安静。今天咱们这个会,是个批判的大会。上午的时候有社员应该看见了,咱们大队有了下放人员。他们犯了错误,所以才会被下放到农村进行改造。
希望咱们全体社员都能对他们进行监督。如果发现他们有偷懒耍滑、不好好改造的行为,一定向大队部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