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在流沙河里泡了八百年,在取经路上走了十四年,在祁连山顶被九霄神雷劈过无数次,此刻正安安静静地注视着他,里面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极稳极沉的平静。
“你的枪很快。”沙僧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诚恳,“但枪杆是空的。
下次把力道匀一点给枪杆,贫僧就打不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