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刀芒与暗红的血雾在两人之间激烈碰撞。
但赵乐儿的攻击太多了，多到了龙渊的刀跟不上她的速度。
她的双手、双脚、甚至长发都在攻击，每一息的攻击次数比她先前的试探快了何止十倍。
龙渊退了第一步。
他的金色长刀挑开了赵乐儿刺向他咽喉的右手，刀锋翻转时削断了她一根指甲。
但那根指甲脱落的瞬间化作一缕暗红血雾朝他的面门扑来，逼得他不得不偏头避让。
龙渊退了第二步。
赵乐儿的左腿扫向他的膝盖，他提膝格挡，腿甲与那截细长的小腿碰撞时发出一声沉闷的金石交鸣。
赵乐儿的小腿比看起来坚硬得多，那一撞震得他的膝甲上出现了一道细纹。
龙渊退了第三步。
赵乐儿的墨黑长发在他退第三步的时候猛然缠上了他握刀的右腕。
发丝缠绕的瞬间就勒紧了他腕部的铠甲，暗红的血雾从发丝中渗入铠甲的缝隙里。
他感觉到手腕上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那是血雾在侵蚀他的龙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