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用肉眼看清楚。
然而当我们距离仅不足一米的时候，四目相对，看着对方的眼眸那一刻，我竟然有几分熟悉感。
“你是..？”
“元，吉，你，回，来，了。”
对方说话结结巴巴，甚至有几分生涩。
不过，那个声音让我听起来却很熟悉，我惊讶道：“你是夜魔？”
男子缓缓点头。
随着赵云禄也上二楼，他打开灯，我看着面前的小伙子，身高不过一米五左右，身材瘦弱，面颊无肉，好似营养不良似的，左眼的颜色呈淡黄，给人一种极为诡异的感觉。
他穿着黑色的衣服，表情僵硬。
我惊讶道：“卧槽，你什么时候变成人了，自从天师府一别，你干啥去了？”
“我，在，睡觉。”
夜魔口语表达能力很弱，每次说话都有一种鹦鹉学舌的感觉，尤其声音更是透着别扭。
不过我还把夜魔请下来，听他断断续续讲述起原因。
别看他长得小，实力很猛。
我被红龙王追杀，差点死了，就是夜魔一己之力硬抗。
而且他还去过天师府，帮我盗走太乙火车箓。
夜魔从我爷爷那个年级就跟着他，后来跟我爹一段时间，还学坏了，之后老爹去世，夜魔又留下来跟着爷爷。
现在老张家就剩下我一个人，夜魔继续跟着我。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多大岁数，但动物能化成人，这种修为的难度，简直要比活人修真难上一百倍。
夜魔说他在龙虎山跟着虎爷待一段时间，然后去了龙虎山后山，吞了一种叫“百子登仙果”的灵宝，然后坠入灵泉修养，醒来以后就成了人的样子。
变成人以后，夜魔丧失了飞行的能力。
但他的敏锐感知力，要比修道之人，乃至天渎强上许多。
之后夜魔踏上回家的路，记忆力出现偏差，导致他被天渎的人给骗走。
跟着天渎一起做事，而随着记忆逐渐恢复，他发现那些人都在骗他，尤其天渎利用夜魔，杀了一位富豪，抢夺对方家里全部财产。
夜魔成为执行者之一，当醒悟以后，这件事对他的刺激很大。
于是夜魔说他过去的将尽一年时间，到处都在猎杀渎行者，只要被他盯上的，就没有一个能活下来。
事情闹得越来越大，他已经被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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