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杀人，四十二年救人，一辈子都在生死之间徘徊，救人能用药，杀人同样能用药，很多东西生不来带死不带去，而我观察过你的经络，是个干净之人。”
我双手抱拳感谢。
每一脉都有自己独特的观人方式。
鬼医让我等待一会儿，把其他的病患都治完了。
外面的人也排队一上午了。
接着，我坐在一旁陪诊。
鬼医所见的病症，大都奇形怪状，就像我爷爷常说的，人不会完全按照剧本去走，病也绝对不会按照书上去得。
每个人都在一个相同的轨迹下，大差不差，遇到所谓是是非非。
我见鬼医用针治了一位被附体中人，对方是个五十多岁的妇女，一进门就说自己是什么王母娘娘，还说自己马上去参加蟠桃会，别拦着她去死，等她死了就可以走了。
我瞪了一眼黄太狼，说：“你刚才还狡辩，现在瞧瞧，是不是你家亲戚？”
黄太狼禁着鼻子，嗅来嗅去，说：“不是，没有我们家族的香气，而她身上怎么有一股葱花味？是不是在饭店上班？”
妇女瞪着眼睛，说：“你们这帮无知卑微的凡人，现在放了本娘娘还来得及，他日必会为你们请来蟠桃，到时候就可以长生不老。”
当我还在与黄太狼纠结到底是什么东西附体之时，鬼医平静道：“别装了，多大年纪，犯了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