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他的眼眶微微发红。
不是因为痛苦，不是因为疲惫。
是因为一种从未有过的、深入骨髓的感动。
他看着唐三葬的背影，看着他左手托着三千道藏，右手托着八景二字，以一种近乎悲壮的姿态，将混沌鸿蒙送入虚无。
“嘿嘿。”
他忽然咧嘴笑了。
笑得像个孩子。
然后，他缓缓放下了金箍棒。
不是放弃，而是信任。
另一边，诛八界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感觉天道酬勤系统已经彻底过载，脑耳边还在疯狂闪烁着“诵读道经”的提示音。
但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唐三葬的背影。
“三葬……”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
他用万遍、十万遍、百万遍的诵读，硬生生从虚无中凝聚出了三千道藏。
而此刻，他亲眼看着自己的道藏，被三葬用来送葬混沌。
“值了。”
他忽然笑了。
杀无尽单膝跪地，降妖宝杖深深插入地面。
他的无尽提取系统已经彻底停摆，经脉中的黑芒也消散殆尽。
但他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看着唐三葬的背影，看着他此刻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将混沌鸿蒙送入虚无。
他用八景图的残余力量，凝聚出了“八景”二字。
而此刻，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八景，被三葬用来送葬混沌。
“原来……”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
“原来无尽不止能杀啊。”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无尽提取之意，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