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孑无语，只能通过引导母神的想法，让栖羽破坏了所有的舰船，这才有了这一幕。
可惜，他没办法去引导栖羽和自己相认，他能做到的事情太少了。
这并不是他没法去干什么，而是他无法去通过很直接的方式引导栖羽的行为。
“这东西叫做命运权重。”
老登张孑一直在他身边看着呢，看着疑惑的张孑，在旁边指指点点。
“命运的权重越重，这个人的命运轨迹就越难以影响，你是如此，母神也是如此。”
“他叫栖羽。”
“嗯，看你的时间线，那小东西确实可爱。”
“但这里所有的张孑，都有一个蕾娜陪他共患难。”
张孑沉默，老登张孑说的没问题，他知道蕾娜的身份，按正常的来说，她就是所有张孑的，‘官配’。
“这个时间线的你，太耀了。”
“蕾娜啊，本来就是个自卑的小东西，或许，在这个线上，确实是栖羽这种性格的更适合你。”
张孑没有说话，确实是这样的，之前所有的线，他们都是从泥里一起挣扎出来的苦命人。
他们很配，没人比他们更配，但是这条线上的张孑，是从小家境完美，父母双全，是个无比耀眼的天才。
所以蕾娜呢，就像是个没完全变成吸血鬼的可怜人，见到再血腥猎奇的东西都无所吊谓，但是一碰到温暖和阳光，就会被刺痛的尖叫。，仿佛快要死掉了一样。
“所以，你觉得，让栖羽和你走到最后，对那些一直和其他张孑共患难的蕾娜，公平吗？”
“我懂你意思。”
“栖羽很好，但蕾娜也很好。”
“这么多蕾娜的努力，不会白费。”
张孑握紧拳头，他的压力，不比里面那家伙小，这种情况，就叫做火车难题。
选择抛弃谁的游戏，他不喜欢，既然是完美结局，那肯定得全都要！
“畸变不好杀，那几个老东西起码死俩。”
张孑已经彻底把那几个老东西当成消耗品了，在通往最后结局的路上，不仅仅要干死畸变，腐坏和溃烂，这几个老东西最后也得干。
所以，趁早，现在能弄死一个就弄死一个，而且还得把握一下死掉的程度。
毕竟还有两个东西需要打，万一死多了，里面的自己也不好搞。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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