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暗道。
死亡使者和贝利尔的战斗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结束的。
哪怕是七位死亡使者齐聚，也无法将贝利尔秒杀。
到了他们那个层次，生命力之顽强匪夷所思。
再加上各种奇异手段，可以说是击败容易击杀难。
如果亡者之手真的向死亡使者祈求力量，那么他们如此大费苦心的仪式，注定是一场空。
不过继续观察，秦川发现些许异样。
这次的仪式，主导者是熊怪。
亡者之手出现在这里，更像是技术指导。
“好家伙，亡者之手这业务范围还挺广啊。”
秦川不由得暗中吐槽。
但心中却是提高了警惕。
因为这才是亡者之手的正确打开方式。
事实上，亡者之手之所以能成为第一个大版本的反派势力，最根本的原因就在于他们调整了策略，不再主动跳出来搞事，反而是转到暗处，煽动怪物攻击人类。
依靠亡者之手掌握的技术，搭配上怪物本身的能力，搅得天启满世界不得安宁。
“既然亡者之手开始技术指导了，说明大的也快来了。”
秦川心中有些期待。
思索间，远处的熊怪已经将高台上堆满了猎物，手持木棍的熊怪萨满围着高台分散站定。
几十只体格魁梧的熊怪走上高台，身上有着特殊涂料绘制的图腾。
很明显，熊怪准备借助这次的仪式强化这些族人，让它们获得更强的力量。
秦川没有选择动手，而是等待仪式进行。
他要看看，亡者之手有没有新花样。
亡者之手成员撤下高台，在熊怪萨满旁边站定，开始一同念咒。
轰！
一道红光冲上云霄，天空都变得昏暗起来。
天空之中，一尊兽首人身的虚影将目光投放过来。
哪怕秦川开启了暗影潜行身处虚空之中，都能感觉到那股狂暴野蛮的气息。
“兽神一系的神明？”
秦川眉头愈发紧锁。
他隐约记得，这个版本还没到兽神出现的阶段，为什么熊怪可以借助仪式沟通兽神。
“是意外，还是天启有意为之。”
这是秦川最需要弄清楚的。
他隐约感觉到，天启正在发生变化。
诚如无归者所说，历史不会重演，任何变动都会带来全新的结果。
他重生回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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