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不了，还要捏着鼻子认下这因果。
“嘿嘿，臭小子，知道了吧，这婚约不是废纸，只要有这婚约在，你和丫头的婚事……”秦无涯对着秦天命坏笑着出声。
“哧啦！”
只是，秦无涯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纸张的撕裂声传来。
只见，沈清澜伸手将这一纸婚约撕成了两半。
“丫头，你做什么？”
秦无涯立刻问道。
“爷爷，你和我说过，这婚约是撕了还是履行，一切由我，所以我……”沈清澜似乎下了很大决心。
而在说话间，她将婚约撕成了碎片，那些碎片如雪花一般在风中飘散。
“丫头，你？”
秦无涯看着漫天飞舞的纸屑，问道。
“爷爷，我不想用一纸婚约束缚着他，所以，让这一切结束吧，这样不管是对他，还是对我都好……”沈清澜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秦无涯告诉她，只要这婚约在，秦天命必然会娶她，谁也干扰不了。
除非，沈清澜自愿选择撕毁这张婚约！
一切选择都在沈清澜的手中。
现在，沈清澜选择了撕毁，将一切结束！
“既然是你的选择，我也不勉强你了。”秦无涯叹声道。
说着，他转身就走了，留下秦天命和沈清澜两人。
而秦天命见到这一幕，第一次正视沈清澜。
“能单独聊聊吗？”沈清澜看着秦天命问道。
“可以。”秦天命说道。
沈清澜一听，便朝前走了几步，坐在了一块岩石上。
晚风卷着婚约碎片掠过沈清澜的指尖，她望着远处暮色轻声道：“其实在秦家祖地这半年，爷爷教会我很多，也让我看到了很多“
秦天命负手而立：“比如？“
“比如这个。“沈清澜掌心突然浮现一缕金色道纹，“爷爷说我天生因果道胎，最适合继承修行因果之道。”
秦天命瞳孔微缩，心中震惊：“大因果术，那老东西竟然会大因果术，而沈清澜竟然是天生因果道胎，因为那份因果婚约干扰，我之前没能看透。”
这是能修炼大因果术的体质，在修仙界都属凤毛麟角。
而曾经，他挚爱的道侣，苏清歌便是先天因果道胎？
难道沈清澜是苏清歌转世？
“不可能，如果是清歌转世，我不可能认不出来，那个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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