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一声,此刻他心头的委屈根本就无法语言来形容。
自己在这里餐风露宿、东躲西藏,甚至还被人骑马追砍,拿大炮轰,想尽一切办法想要打听你的位置,救你于水火之中。
结果你小子倒好,莫名其妙跑到了跟太平教八杆子打不著的闽教九鲤县,还混的风生水起。
关键是怎么就晋升人道七位了?这样一来岂不是又比自己快上一步了?
这他娘的怎么就赶不上呢?
不过委屈归委屈,听见沈戎安然无恙,叶炳欢心中一根始终绷紧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只是眼前这名道部高功跟自己说这些干什么?
叶炳欢意味深长的看了对方一眼,说道:「阁下有话尽管直说,用不著藏藏掖掖的。」
「我们得到可靠消息,沈戎现在已经离开了闽教的地盘,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是来圣宝县找您了。」
戚良策拱手行礼:「两位的兄弟情谊实在是令在下佩服,但是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和冲突,我们思虑再三,还是决定请您离开太平教区。」
怂了。
那他娘的是怂了!
叶炳欢混迹命途这么多年,瞬间便明白了对方话外隐藏的意思。原本挺直的腰杆当即往下一杵,整个人懒洋洋的瘫在了板凳上。
浑如一滩铲不干净,又扣不下来的黏人烂泥。
「原来是这么个事儿啊,我还以为你们是要来杀我呢,害得我担惊受怕了半天。」
叶炳欢眯著眼笑道:「但是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当初沈戎可是你们太平教的旅帅姜翠设计弄来正东道的吧?现在他往这边来,那就是自投罗网啊,岂不是正合你们的意?」
「难不成是听到他晋升人道七位就怕了?不应该啊,你们太平教在正东道上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沈戎单枪匹马,你们怕他干啥?」
正是因为单枪匹马所以才麻烦。
戚良策在心头暗道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姜曌是人公王膝下义子,虽然在军部任职,但严格来说,他属于是民部的人。」
「那你们呢?」
「我们是地公王法座下的道徒。」
「噢。」
叶炳欢故意拉长的语调尽显戏谑:「所以不准备帮他们擦屁股了?」
「您是明白人,自然能明白我们的难处。」
戚良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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