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臂的刀口竟飞速愈合,免去了断臂之危。
「死!」
觉罗震一声低吼,弯刀刀柄在掌心之中调转,倒持在手,划出一道冷冽寒光,斩向叶炳欢脖颈。
胜局再度反转,这次轮到叶炳欢命悬一线。
可叶炳欢眼中睥睨却不减半分,身形猛然向后一侧,左臂抢上缠住觉罗震的手腕,让他不能回撤,同时右腿卷起风声踹向觉罗震的腿骨!
「给老子丢刀!」
叶炳欢怒声暴喝,缠住觉罗震右臂的五指猛然发力,似要硬生生将对方手臂拧断。
错位的骨骼发出咔咔」声响,呈半跪姿态的觉罗震似乎承受不住如此剧痛,右手五指一松,新月弯刀向著地面掉落。
「赢了。」
趴在沈戎肩头的符离谋耷拉著一双眼睛,看似对这场战斗毫无兴趣,实则一直都在暗中戒备,摩下的弟兄更是早早潜在了战场外围,随时准备救援。
好在叶炳欢虽然平时为人不著调,但干起杀猪屠狗这种活几的时候还是一把好手。
可就在符离谋心头暗松一口气之时,看似已经放弃抵抗的觉罗震突然向前一顶身,只听咔擦」一声脆响,像极了东北道家家户户屋檐下挂著的冰溜子被掰断的声音。
觉罗震右臂应声绞断,扭曲变形耷拉下去,却也成功从叶炳欢的压制中挣脱出来,左手抄起插在地上的弯刀,脚下发力前蹿。
噗呲。
两人错身而过,中间的雪地上布满了杂乱的脚步,还有一条蜿蜒的血径。
「还他妈的挺狠啊。」
叶炳欢丢开手中抓著一截断臂,眼神下瞟,发现自己腰间被斩开了一道狭长的口子,浸出的鲜血很快就将半个身子染红。
觉罗震此刻正对面门,和沈戎撞了一下眼神,然后转身看向叶炳欢。
此刻他虽然丢了一条手臂,但是断口赫然已经愈合止血,那一身肃慎咒文将他的恢复能力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不过...光够狠有什么用?在道上混,可不是皮糙肉厚就能赢的。」
一句戏谑的话语飘进耳中。
觉罗震迈出的脚步一顿,眼神疑惑的看著不远处那道挺立的背影。
他竟一时间分不清叶炳欢到底是在装模做样,还是真的有恃无恐。
「你这种牲口,老子杀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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