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以后,我给你带了多少生意上门?这次我可是给叶老板拍了胸脯保证的,你现在让我这么没有面子,是不是太不合适了?
董老三拿了钱还真是办事,义不容辞帮沈戎砍起价来。
「我现在继续卖玄坛脉的丹元,已经是冒了很大的风险了。」
「胆子小的人,可干不了毛道的生意。」
董老三冷笑道:「马老板你走南闯北,趟河踏山,认识的都是跨道横行的豪杰,结缘的都是挥金如土的巨富,总不能因为一个陈家,就丢了胆魄吧?」
「管事您谬赞了。山高有灵,我就是一个靠山吃饭的普通马族子弟,可千万当不起踏」这个字。」
马似疆低眉垂首,两手笼进袖中,一改方才的圆滑,语气平淡却郑重。
董老三脸上神情一窒,也知道自己是真说错话了,肃容拱手:「是我说错话了,还请马老哥你见谅。」
「无妨,我也明白董管事您是真心实意想要帮我促成这笔生意。」
就在店中气氛微冷之时,一旁坐在炉上的酒壶忽然出声打了个圆场。
只见酒液从壶嘴口滴下,打在炉里烧得正通红的火炭上,激起几声啪」爆响。
酒气裹挟著灰白的烟尘四处飘荡,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充盈室内。
马似疆给两人分别递上一杯热酒,轻声道:「今天这个面子,我老马必须要给,四十五两,这是我的底价。要是叶老板还是接受不了,那就算以后董管事给我穿小鞋,我也认了。」
见马似疆把话说到了这一步,董老三刚才又失口伤了人,已经不好再说话,只能闭上嘴巴,等著沈戎自己做决定。
沈戎沉吟片刻,忽然举杯一饮而尽,顿时感觉一股热气沿著腹部上涌,透染两颊。
「四十五就四十五,不过我得拿命器来结帐。」
马似疆展颜一笑:「没问题,一律按市场价来结算。有董管事在这里看著,我绝对不敢吃您一分气数的差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