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躯之中骤然爆发出一股悍不畏死的凛冽锋芒,视死如归的凶悍气势席卷整座厅堂,竞在一瞬间压过了李煌身上的沸腾杀气。
「从我进入山海关的那天起,我这条性命就已经押在了这里。如果你出了事,不需要旁人动手,我自会随你上路,何惧陪葬?」
奕光冷声反问:「反倒是李大人你现在这是在干什么?北毛明明还未进城,你就开始自乱阵脚,身上可还有半点虎族的血性和骨气?」
李煌脸色骤然涨红:「你」
「我知道你求战心切,但李大人你有没有想过,算上今天,我们已经跟北毛在关外面对面打了四场,可从头到尾都只有熊、狼、豹三族顶在最前面,北毛方面明明还有八族尚存,我问你,剩下的北毛部族如今在什么地方?」
「现如今我们看起来的确是处于劣势,每一次出关作战都铩羽而归。可我再问你,山海关可有半点失守的危险?你刚才说陈长庚的子弹和弓箭已经进了城,但截至目前,可有一个北毛族人用手碰到了城墙?」「反观北毛一方,如今已是伤兵满营、疲态尽露,带伤上阵之人数不胜数,却还在城外叫嚣不止,这难道不反常?」
奕光的连串发问宛如疾风骤雨,将李煌逼得怔在原地,无意识地张了张嘴,一时间竞哑口无言。「这说明他们就在等著你被怒火吞噬理智,等你不顾一切出关跟他们拚死决战。你要是真这么做了,那就是正中陈长庚的下怀,上了他的贼当,彻底落入他的圈套啊!」
话音落地,李煌如遭雷击,一身翻涌的戾气缓缓散去。
奕光见状,稍稍放缓了自己的语气,轻声道:「但你要是能够稳住不动,继续跟陈长庚对峙消耗,以北毛现在拿出来的这点家当根本就支撑不了多久。」
「一旦熊、狼、豹三族的可用兵卒被消耗一空,陈长庚要么倾尽底牌增兵死拚,要么只能狼狈撤军,滚回铁路线旁边的那些破烂村庄。届时局势一片明朗,我们大可以攒足力气,一口气将北毛和山河会全歼于关外荒原之中。」
奕光神情恳切道:「这才是真正的万全之策啊,我的李大人。」
「万全之策?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们真正的目的还不是为了山河会?」
李煌忽然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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