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冲动啊。」
赫里睚眦两眼微阖,眼神不善地盯著郑沧海,眸底的杀意起落不定。
片刻之后,他浑身冷意忽然一散。
杀心虽烈,可赫里睚眦终究还是存有一分理智在心。
要想搅了老大的好事,眼下可离不开这个侄子的帮忙。
如果自己执意现在就去动手截杀卖家,一旦把赫里文角逼得反了水,事情能不能成还要另说,这颗里应外合的棋子肯定要被废掉,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放心,二叔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我当然不会将你置于危险之中。」
赫里睚眦来回踱了两步,随后语气笃定道:「这笔生意肯定不能让它做成,但具体怎么做,咱爷俩还得好好商量商量。」
「其实侄儿来的路上已经琢磨出了一个计划,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
「说来听听。」
郑沧海说道:「咱们先假装对此事一无所知,等到两方开始交易的时候,再突然动手。不需要真杀人,只需要您到时候漏个面,把董生帷和赫里蟠惊跑了就行,这样一来,事情自然就黄了...」「不行。」
赫里睚眦想都没想便一口否定了郑沧海的计划,「这么干了,那你和你母亲怎么办?老大可不是蠢货,他事后一琢磨,你们母子俩就都得暴露,我不能拿你们冒险。」
这般「护短』的话语落下,郑沧海刻意绷紧唇角,眼底泛起一层湿润,脸上皮肉颤抖,满脸皆是动容感激。
「二叔」
「文角,你是我从小看著长大的。」
赫里睚眦柔声道:「按理来说,上一辈的恩怨不应该牵扯到你的身上,只可惜咱们这条命途向来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死就是死一家子,因此我们都没有选择的余地,这一点你应该明白。但这不代表咱们家里每一个都是冷血无情的残忍之人,至少你二叔我就不是。」
去你妈的,你上了别人的老娘,现在还要杀别人的老爹,这还不叫残忍?!
「二叔您不用多说了。」
郑沧海维持著表面上的感动,沉声道:「我愿唯您马首是瞻,您让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赫里睚眦见状方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陷入了良久的长考当中。
房中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格外压抑,沉默无声,针落可闻。
郑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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