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里囚牛轻描淡写道:「我知道她勾引过你,不止是你,咱们家里的所有兄弟,她几乎都亲自照顾过一遍,就连咱们的父亲,都没能幸免。」
轰!
赫里嘲风心头炸响惊雷,击碎一切念头,只剩下一片空白,整个人神情呆滞,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对方。
「大哥,您相信我,我跟嫂子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赫里嘲风猛地蹿立了起来,一脸慌乱的解释道。
「我知道,要不然我今天也不会约你来见面了。」
赫里囚牛淡定的压了压手,示意对方坐下说话。
「在咱们兄弟当中,第一个跟她上床的人是老五。我跟你交个底,其实当时还是我让她去的。」赫里囚牛面露回忆,似想起了什么有趣儿的事情一般,笑道:「老五这小子还是有些太年轻,竟真对富媛起了想法,让她寻机假死脱身,重换躯壳,改头换面之后,去给他当正妻。他也不想想,只要文角他们还活著,富媛跟他们之间的灵魂联系就会一直存在,抹不掉命数流转的痕迹,又怎么可能瞒得住我?」赫里嘲风此刻满脸肌肉僵硬如铁,已经无法再做出任何的表情,两眼直勾勾的看著赫里囚牛。他实在难以想像在自己的家支当中竟会发生这样荒谬的事情。
虽然肥遗族向来以父为尊,并不把母货看得有多重要,更多只是将其当成身份和地位的一种附庸和象征而已。
但像赫里囚牛这样,亲手把自己的正妻送上兄弟床榻的,还是太过于骇人听闻,令人难以置信。更匪夷所思的是,赫里囚牛竞当著自己的面,如此平静的述说这一切,全程没有半分暴怒和屈辱的意思,只有一片平静的漠然。
他难道真就一点不在乎自己的尊严和脸面?
「你知道我当时是怎么劝说你嫂子的吗?」
似乎是看懂了赫里嘲风心中所想,赫里囚牛解释道:「我告诉她,老五对我有杀心,正在暗中伙同其他兄弟,准备寻机置我于死地,所以我需要她去帮我查清楚跟老五结盟的兄弟到底都有谁。比起身家性命,一顶帽子罢了,我还是戴得起的。」
赫里嘲风闻言,只感觉口舌干燥,狠狠咽了口唾沫,「老五他..真有过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我也不知道。」
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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