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致胜机会。
所以山河会不能杀自己。
其次自己只是卓氏的三代子孙,并没有直接参与过当年的「带路』一事,只能想办法在家族内打探消息这就涉及到了一个成功率和时间的问题。
可当下内陆中央和关外战事焦灼,局势瞬息万变,抢时间就是在抢胜算。
这种情况下,山河会还愿如此大费周章,足以证明自己就是山河会手中掌握的唯一机会。
所以山河会不敢杀自己。
不能杀,又不敢杀,那就只能谈。
既然是谈,那背叛就无从谈起,欺骗更是画蛇添足。
念及至此,戴晖自嘲一笑,心头暗道这位卓老太爷同时也是在骂自己啊.
「事到如今,你不必再求,老夫也不会饶你。你先走一步,下去好好陪著你祖母,来世如果在当卓家子孙,记住老夫今天给你说的这句话,家族的意义不是让你坐享其成,而是让你有本钱去下重注,赌大盘。」卓铜府话音落地的瞬间,卓澹便感觉到无穷无尽的恶意从天地间涌来。
卓澹身下的土地轰然开裂,漆黑幽深的沟壑如同蛰伏的凶兽巨口,瞬间吞噬他的四肢。他的半个身体嵌入土中,无数泥沙犹如活物,疯狂涌入他的口鼻咽喉,将所有未出口的咒骂、哀嚎与绝望嘶吼,彻底掩埋吞噬。
戴晖静静伫立一旁,漠然望著眼前残忍血腥的一幕,神色微微恍惚。
他脑海中没来由浮现出一个场景,那是一群最高不过介道六位的仆家成员,在正值当打之年的卓铜府的带领之下,冒著随时可能暴毙的危险,在地疆内翻找了足足上百个日夜,看著一些蛛丝马迹硬生生摸到了【山海疆场】的位置。
对于这群亡命之徒来说,任何无能之人都只是累赘。
「铜老虎啊」
等戴晖收回脑中的纷乱思绪,面前地面已经裂痕闭合,尘土平复,卓澹的身影已然彻底消散无踪,只剩下几颗沾染著血迹的石子静静躺在卓铜府的脚边。
「贤侄,看来你已经预感到老夫会来了?」
卓铜府神色如常,擡眼看向那三把空空如也的太师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卓澹也不是因为戴晖而死。
戴晖闻言笑了笑:「我这点浅薄心思,在您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心思谋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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