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根浮现,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钢铁扭曲声中,箭矢恢复了平静,猩红的血水顺著指缝缓缓低落。
沈戎手背青筋根根浮现,爬过手臂,攀上肩头,只听一阵令人牙酸的钢铁扭曲声,那支狂暴的箭矢终于在他的掌心之中恢复了平静。
猩红的血水顺著他的指缝缓缓滴落,不用去看,便已经知道掌心必是糜烂一片。
长弓猎虎,扣箭救人。
同样是用弓箭当作武器,楼上的老猎户与天伦城的赫里应龙却属于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赫里应龙以弓箭施展命技摄取敌人的寿数,阴柔诡谲,防不胜防。
而对方手中的箭羽却是单纯的力量与速度,弓弦震动,破肉断骨。
「沈爷,帮个忙?」
陈霆的声音忽然响起,洪亮有力,没有丝毫痛苦的哀嚎,反而带著几分洒脱笑意。
沈戎明白他的意思,擡手一抽,拽出一溜猩红的血水,直接将那根铁箭给拔了出来。
「歇一歇?」
「嗬...咱们可是毛道玄坛。」
陈霆闻言咧了咧嘴,仿佛右眼处不是一颗血肉模糊的窟窿,而是被蚊子给叮咬了一下。
「射箭之人至少是个命途四位,我应该还能再扛两箭。」
陈霆擡手蹭了蹭脸上的血水,语气轻松笑道:「我开路,您杀人,怎么样?」
话音落地,沈戎还未开口,楼上又再起冲天杀气,仿佛在提醒两人杀机将至。
堂堂正正,飞扬跋扈。
陈霆脸色骤变,扛起那面布满裂纹的残盾,就要顶到沈戎面前。
可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被沈戎攥住衣领甩飞出去。
沈戎擡眼看向远处,视线当中只剩下楼上开弓之人,和对方身后那密密麻麻的手臂。
「人君当前,谁敢造次?!」
倏然间,郑沧海高亢的怒斥声在沈戎的命域内炸响,神威凛凛,威严霸气。
沈戎看得清楚,老猎户的胸膛竞在吼声掀起的瞬间剧烈起伏了一次,宛如死水一般的眼眸当中忽起波澜。
轰隆。
声如雷鸣,势如快电。
奔出的铁箭威势更甚此前,竞连傅春风的命域具现的那杯金阳钱币都震出了道道裂缝。
整座洞天战场陷入一片死寂当中,无论是虎卒还是匪徒,所有人都停下了厮杀,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道横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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