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了所有的守备军士的目光。
那泛著幽光,形如兽口的裂缝,此刻对他们而言,代表著活命的希望。
「福守备,带著大家走吧。」
罗溥琛转头看向后方的福康承,神情肃穆道:「这是命令。」
事到如今,福康承哪怕再蠢,也看懂了其中的来龙去脉。
因此在听到罗溥琛的这句话时,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自己还能往哪儿走?
得罪了傅慧的自己,摆明了也是弃子之一。眼下就算暂时脱离了山河会的魔爪,事后也必定难逃一个「临阵脱逃』的罪名,注定没有活路可走。
「本以为这次皇孙出巡是自己扳倒傅慧的绝佳机会,没想到别人早已经站在更高处,看著自己如跳梁小丑一般,在这里丢人现眼...」
福康承满心苦涩,可就在他意兴阑珊,已经没了求生欲望之时,却忽然看见了罗溥琛眼底的那一抹光同为将死之人,甚至罗溥琛还可能身陷囹圄,受百般折辱,但对方却依旧心志不坠,在蒙受背叛之后,还愿意为老黎人的利益而牺牲。
没来由间,福康承感觉自己的肺腑内凭空多出了一口气,重新撑起了他消沉的意志。
「奴才遵命。」
福康承单膝跪地,嘴角抽动不止,但最终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默然起身后,带领洞天守备军士从山河会让出的门户撤离。
这些军士并不清楚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但他们知道是谁给自己换回了一线活命的机会。旌旗坠落,兵甲无声。
以他们的身份,连如何向这位皇孙爷表达感恩都不知道。能做的,或许只是先看对方一眼,再迈步走向那条逃生之路。
「载祈。」
罗溥琛轻唤人名。
「奴才在。」
这一次,载祈再也维持不住自己那份矜贵骄傲,不敢再自称为「臣』。
他或许并非弃子,但山海关方面到现在依旧毫无动静,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管自己的叔父此前是什么立场,这一次也选择了袖手旁观。
「不要去怪你叔父,这种事情他也是身不由己,更没有害你之心。」
罗溥琛语气关切道:「你当了我的秘书官,这个消息是瞒不住人的。虽然上面不至于在这点小事上跟你计较,但难免会有一些立功心切的小人会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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