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小心再小心。」曾渡看著沈戎,语气凝重道:「这条命途的邪性程度,远超出你我的想像。」
「多谢曾哥提醒,你今这番话我每一句都记在了心里。」
沈戎点头道谢。
曾渡今天专程赶来地都洞天,显然不是为了蹭戴晖的一顿酒喝,而是专门来提醒沈戎的。
「其实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想求两位大哥帮帮忙。」
戴晖和曾渡闻言,对视一笑。
「真是难得啊,你小子居然有天也会找我们的一天」戴晖笑道:「你说,只要是能帮得上的,我们绝不推辞。」
沈戎笑了笑,故作随意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最近手头有点紧,想找两位部长帮忙周转周转。」
话音落地,戴晖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紧跟著把头一转,跟著沈戎一起盯著曾渡。
「嘿,都看著我干什么?我他娘像是有钱的主吗?」
曾渡勃然大怒,一下从石凳上蹦了起来,双手插进兜里,往外一翻,连个铜板掉地的脆响声儿都没有。
戴晖也来了火气,怒道:「别人小沈难得跟咱俩开一次口,你就这么对待自家兄弟的?你把外务部骗走的钱抠出来一点,就当是我借给小沈的,这总行了吧?」
「滚一边去。」
曾渡狠狠白了他一眼,重新坐了下来,叹了口气,对著沈戎说道:「这事儿真不是我和戴晖不讲义气,而是咱俩自己都是穷光蛋,根本就掏不出钱来。」
沈戎摆手道:「这个要怪我刚才没把话说对,我不是想要两位大哥借钱给我,而是想请你们帮我找一条赚钱的路子。」
「嗐,原来是找财路啊,你吓我一跳,以后不能干这种词不达意的事儿了啊。」曾渡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你等我琢磨琢磨,想想最近哪家比较好下手。」
「那就劳烦曾哥了。」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沈戎没说,曾渡没问,但他们似有一种特殊的默契,都想到了同一个路子,那就是抢。
「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倒是有个路子...」戴晖忽然开口道,「兰芳罗氏,这个名字你听过没有?」
沈戎眉头一挑:「介夷,仆家集团?」
「对,就是他们。」
戴晖点头道:「罗氏虽然目前还没有正式站到了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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