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的命技不了解,即便是相隔万里,也影响不了多少..」
「哪怕仅仅只是一点,我们也不能冒这个风险。」
白守经神情激动地打断了对方的话,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又是什么命位,归根结底,不过只是一个二十郎当岁的年轻人罢了。
他没有办法忍受自己的同族兄弟在前方浴血奋战,而他自己却躲在安全的后方,等候著最终的结果。「老爷子,我们都已经死了那么多人了,难道还有谁不能死?」
孙晋脸色阴沉道:「你跟他们不一样」
「我的命是命,难道他们的就不是命了?」
白守经指著山坡下的营地,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您知道他们当中有多少人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吗?有多少是和我一起压胜上道的吗?」
「我从记事开始,白泽脉就只有我一个人,其他人都在「冬眠』之中续命,可我从来不觉得关外苦寒,因为我吃过他们父母做的饭,穿过他们父母缝制的衣,他们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他们就是我的兄弟。」年轻的男人双眼通红,用哀求的目光看著面前的老人:「如果您一定要把我留在后方,当他们战死的消息传回家中之时,您告诉我,我该怎么去面对他们的父母家人?怎么解释我为什么能站在这里喘气,而他们的儿子却到死都闭不上眼睛?」
孙晋抿紧了嘴唇,凝视著那双颤抖的眼眸,坚硬冷厉的心弦缓缓松动。
良久,他长叹了一声,语气终是软了下来:「那就走吧,不管最终是生是死,咱爷俩一起去闯。」「是!」
白守经拱手抱拳,那朵无名野花飘出指间,乘著关外萧瑟的秋风,飘向那片缄默如山石的营地。「近期南毛在关内蠢蠢欲动,李煌已经多次召集各族的领头人,看样子是打算再组织一场大规模的攻势。」
陈长庚看著帐下浑身带伤的三名心腹干将,面无表情道:「我打算往后撤一撤,暂避锋芒,给李煌一点甜头尝尝,免得他吃够了苦头,狗急跳墙。」
「庚帅,我懂您的意思,可现在弟兄们都已经快到极限了,这时候往后撤,我怕.」
拓跋獠欲言又止。
陈长庚的计划是以退为进,但如今北毛三部已经彻底杀红了眼,精神高度紧绷,一旦后撤,士气很可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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