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荡著肩膀往擂走去。
李午看著这道熟悉无比的身影,下意识抓紧了扶手,却又连忙松开。
他现在的身份可不是上打生打死的棋子,而是坐在下等著收获成果的主子。
叶炳欢整个人看起来有气无力,步伐缓慢沉重,甚至上的时候还被阶磕了一下脚尖,身体往前跟跄了几步。
「一点鬼道命技的影响都消除不了」
陈难歪著头打量著面前这个哈欠连天的男人:「你现在是几位?」
叶炳欢没有回答,而是擡手一挥。
铮!
一道刀线凭空出现,切断了炉中的香头。
「一根香太寒酸了,等你头七的那天,我亲自给你点上一把,让你在路上能吃个肚饱,走的心安。」陈难闻言咧嘴一笑:「这么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