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应该出不了什么大问题。」男人摆了摆手,吩咐道:「回土楼。」
「是,苗爷。」
两人迈开长腿跑得飞快,但肩上的滑杆却极为稳当,没有任何多余的颠簸,很快便来到了那座巨型土楼刖。
抵到近处,才更能直观地感受这座土楼的宏伟和壮观,仿佛是曾有神仙来此地作画,在绘完了山峰和田亩后,只带走了那杆江山巨笔,将笔筒给遗留在了这里。
滑杆停在土楼前的广场上,两名擡杆的「骡马』屈膝蹲身,将滑杆的高度降到恰到好处,苗峦一擡脚就能稳稳当当的下杆。
「你们俩也赶紧下田去,别以为给苗爷我当了骡马就能偷懒。要是田里的果子坏了,我一样饶不了你们,听见了没有?」
「是,苗爷。」
苗峦昂首阔步,大步进楼。
土楼中央辽阔的天井被挖成了一方池塘,底部安放的夜明珠将池水照得发亮,数十尾锦鲤在水中来回游动,此刻皆通灵性般昂首冲著天,似在虔诚期待著这场大雨的降临。
「一群不懂事的玩意儿,这场雨要是坏了少爷的兴致,我第一个拿你们煲汤。」
苗峦在心里骂骂咧咧,沿著阶一路小跑上楼。
越是靠近顶楼,他的肩背就往下塌得更厉害,脸上的蛮横也变成了卑微和谄媚。
等右脚踩上了顶楼的地毯,苗峦昂藏的身形已经缩成了一团,在挂满各种字画的回廊内碎步快跑,约莫百米后便进了卓澹的「卧房区域』。
十余名身穿紫色旗袍的侍女站成左右两行,手里端著茶盘、烟枪、油灯和各种瓜果糕点。
中间是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床,帐幔垂落至地,卓澹穿著一身丝绸睡衣,坐在床头,眉眼惺忪,似刚刚才从睡梦之中苏醒。
「少爷,事情已经安排好了,家家户户都下了田..」
苗峦从一名侍女手中拿过一杆碧玉烟枪,小心翼翼凑到卓澹身旁。
「其实这些人绝大部分都是咱们卓家的家生子,一辈子都在田里面干活,一个个都很自觉,把收成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根本就不用劳烦少爷您操心。」
「奴的本性是贱,永远都不值得被信任,所以得时刻敲打他们。这是我爹经常念叨的一句话,我得听啊。」
卓澹擡手伸了个懒腰,接过烟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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