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我们能够将山河会连根拔起。」
载源面露疲态,阖目靠坐,眉宇间凝著一丝散不去的疲惫。
佟殊见状,眸中掠过疼惜,她刻意放轻了脚步,无声绕至对方身后,掌心复上载源的两侧太阳穴,轻柔按压,为他将那股子沉郁的疲乏缓缓打散。
「一定会的,只要我们能重立秩序,能够迎接新黎主登临大宝,那什么山河会,不过都是土鸡瓦狗罢了。」
佟殊的声音充满信心,在载源生寒的心间氤氲成淡淡暖意。
「嗯。」
载源轻轻应了一声,准备安心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骤然间,一股刺骨危机感悍然袭来,他猛地瞪开眼眸。
刀光盈眸,载源的命域还未完全展开,就被来人一刀劈碎。
噗吡!
一把形如脊骨的长刀洞穿了佟殊的咽喉,停在载源头顶三寸位置。
鲜血顺著刀锋缓缓滴落,溅在他的额头与鼻尖上,温热黏腻。
载源双手死死抓著座椅扶手,手背青筋浮现,却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