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硬气!我便看你能硬气到何时?”
说着,举鞭欲再打。
何晏见之,慌忙挡在曹植身前高呼:“不可!”
刘烈见此,忽眯眸含笑,语气轻佻:“落魄边鄙,竟有佳人相伴。夫人既怀珠玉之姿,何不随苍鹰翱于天地、烈虎啸于山林,反伴此鸡羊之士?快快到本王这里来,本王保你锦衣玉食。”
曹植急忙将何晏护在身后,拔剑相向:“何君乃吾兄弟,岂容汝辈轻薄?!”
“兄弟?”
刘烈当然明白,这就是故意将妻子打扮成男相,以防人相夺。
很多汉人怕胡人夺走自己的老婆,多有此举。
遂哈哈大笑:“别以为换身男袍我便认不出,本王这双眼,最识得美人风骨!”
而后一挥手,上来几个匈奴悍兵,来夺何晏。
何晏亦未曾想事情竟到这等地步,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满脸不知所措。
曹植欲护何晏,可光凭他何身边仅有几个老仆,哪是匈奴悍兵的对手?
悍兵们一拥而上,将曹植按在地上,胡刀架在他脖颈。
曹植挣扎着嘶吼,却被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刘烈把何晏抱在怀里。
曹植心痛不已,激动而急切高呼:“我便将此府让出,请速放我平叔贤弟,他是男子……他真是男子啊……”
刘烈一手死死揽住何晏的身子,一手轻抚他凝若仙子般的俏脸。
何晏厌弃得抿嘴闭目,却反将女子娇怯不胜、羞愤难言表现得淋漓尽致。
刘烈不禁感慨:“此等美颜玉体,便是男子,又能如何?”
遂不顾何晏的死命挣扎,将他拉进后堂之中。
堂内传来何晏的厉声痛骂,可仅过片刻,就变成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
“平叔啊……”
见兄弟如此,曹植泪流满面,心痛如绞。
他深知,此乃丈夫最难忍之奇耻大辱。
他觉得,是他害了何晏。
他想要拼命,却无力挣脱甲士束缚,终究被关进了府中柴房之中。
深夜,他从柴房的门隙间,望着夜空中清朗的繁星,他又想起自己的父亲了。
父亲若在,蛮夷岂敢放肆?
便是在这塞北之地,又有谁敢辱我兄弟、夺我宅邸!
而内厅卧房之中,此刻的何晏抓着被子,蜷身缩于床角,眼角的泪水如珠串般滑落。
更显得他妩媚动人。
“果是男子,那有何妨?胜女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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