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汉军知晓吾儿生病待医。”
“不说小儿得病,只说军卒,可不可行?”
“不行!徐元直非短智之人,他必能勘破其中因由。”
司马懿想了想:“尔等速领数人,入山采撷草药,务必寻得对症之品!”
司马懿猜测,在徐庶的角度看来,自己治军素以峻厉著称。
断不会因士卒疗疾之事轻易开口。
此刻若贸然求药,徐庶必然窥破端倪,料定是营中亲近之人所需。
如果说自己生病。
徐庶会以“营中无药”托词,亦可能在药中动些手脚。
再故意拖延颁请诏书时间,并提出建议:“山高路远,诏书一时难至,请司马公先行下山安养。”
若是那样,命运就不在自己手里了。
对于现在的司马懿来说,他不想玉石俱焚。
他要活下去,亲手斩杀那些叛胡,亲手杀了刘豹。
为惨死的亲眷雪此血海深仇。
也是在这时候,司马懿才悔不当初。
只是如今,这份迟来的感同身受,是不是已然太迟了?
侍卒无奈,天寒地冻,万木凋零,茫茫雪原之上,何处去寻半株草药?
然军令难违,只得点了数名兵卒,顶风冒雪,在皑皑积雪里扒刨搜寻,冀望能觅得些许耐寒的药草。
正这时,又有侍从回报:“仲达公,刘封遣汉使而来。说是您的故旧。”
“故旧?何人?”
“曹真,曹子丹。”
“曹子丹?”
司马懿闻言,唇角冷峭冰凝:“南汉连曹子丹这等人物都能容得下,偏偏容不下我司马懿?”
他思索片刻:“速往引火之处待命,若闻吾军令,即刻举火!”
“喏……那汉使那边?”
“让他进来。”
洞中营帐,备一壶热水,请曹真入帐。
此番曹真携数件皮裘,些许粮食而来,抬眼望见司马懿须发蓬乱、霜雪杂染,顿时面色大变,失声惊呼:“仲达!汝何以至此?”
司马懿请曹真坐下,长叹道:“南汉不容于我,故而如此。”
“哎呀,谁说不容?”
曹真慨然劝道:“这不是已经答应你了么?这以后咱们就是同僚了。”
司马懿凄然含笑:“子丹兄,你不是想现在就劝我下山吧。”
曹真坦率道:“你现在若肯下山倒好。这不是怕你执拗不肯,非等陛下诏书。没办法……徐先生知山山寒冬难捱,命我给你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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