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婚姻给她带来了多大的阴影,就说她和裴绥的感情,其实……也完全没到那个地步。
既然解释不通,那就从源头上解决这个问题好了。
她拿出手机,当着崔雪蘅的面,果断拨通了裴绥的电话。
她和裴绥,大多数都是用微信联系,打电话的次数除了刚开始没加微信外,后面真是少之又少。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了。
话筒里传来裴绥清洌低沉的嗓音,“怎么了?”
忽然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孟笙还愣了下,随后问,“裴律师,你现在方便吗?”
电话那头的裴绥听到她语气里的疏离,拧起眉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孟笙说,“你母亲崔夫人对我和你的关系有点误会,我和她解释过了,但她不信,所以我只能给你打电话了,还麻烦你亲自和她解释一下。”
“什么?”
裴绥一怔,立马反应过来,“你是说,她去找你了?”
“嗯,现在就在美术馆。”
“等我,我现在过来。”
孟笙原本还想说,你就在电话里和崔雪蘅说清楚就好了,但没来得及开口,裴绥就已经把电话挂了。
在她拨通裴绥的电话时,崔雪蘅的面上掠过从进办公室以来的第一个表情。
诧异。
但她很快就收敛下去了,一双威仪的眼睛里掺杂了几分不喜的神色。
等孟笙挂了电话,她才说,“你那话说得倒像是我在为难你一样,你不用使用这种小心机。”
小心机?
孟笙笑了下。
也是,崔雪蘅从来到这里,就对她是带着偏见的。
刚刚那个行为,以她的角度来看,那叫无可厚非,毕竟和崔夫人确实说不通。
她只相信自己相信的事情。
孟笙也很无奈。
而她所谓的保证,可不就是在为难她吗?
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做保证。
她没蠢到这个地步。
她依旧没再这件事情做辩解,而是主动掌握这个话题的主动权。
问道,“不知道崔夫人从哪里听说我和裴律师的事?”
崔雪蘅睨着她,将杯子放下,语气冷淡地说,“我原本以为你会当个聪明人,可惜,你还是那么蠢。
竟然试图用我儿子来当挡箭牌。孟笙,你让我失望了。”
“崔夫人,我敬您是长辈,我的家教和素养也不允许对长辈恶语相向,但这并不是您能一而再再而三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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