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馆内所有摄像头她来过的痕迹，尽量做得自然点，别让人看出端倪。”
“好。”
覃勇应下后，就去安排了。
“你……你要带我去哪？我不走！我不走！你们不能这样和她同流合污！你回来，回来！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宁微微一听孟笙要带她走，还要去城北，心里就慌得不行。
她是真害怕孟笙一个抽风不正常就把她拖到哪，直接把她活埋了。
她相信，现在的孟笙是绝对干得出来的。
孟笙这会觉得她有点吵了，吵得她脑仁疼。
面无表情地侧过身子，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她那张已经辨认不清原来面貌的脸上。
冷声警告道，“你再叫一句试试！”
宁微微瞬间止了声，即便是脸疼，头皮疼，她都不敢吱一声了。
她是真的怕孟笙了，此刻无比后悔今晚要来美术馆，为什么要自寻死路？！
孟笙没再看她，从她黑衣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机，“密码。”
“你要干什么？”
“密码！”
宁微微对上她冷冰冰不含任何温度的眸子，只维持了几秒的功夫，大都是屈服了，“901910。”
手机解锁后，孟笙直接点进短信的页面，一目十行地看下去，最后锁定在第二位以159开头的号码。
手指轻触进去，果不其然，共有六条短信内容。
都是对方告知宁微微有关她的所有动态，和她做过的事情。
知道的真是够清楚的。
孟笙嘲讽地扯了扯唇角，直接回拨了这个号码过去，话筒里很快就传来一道机械的女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她又试着在短信对话框里随手打了个字发过去，但很快就显出一个红色感叹号。
下面还有一条显示发送失败的系统提示。
孟笙拧眉，和给她发消息的那个号码有些相似，但给她发的那个号码，好像更系统化，是提醒，是指引。
而给宁微微发的，字里行间里都是带着情绪的，像是一种刻意的引导，是加剧矛盾的情感化。
顾瓷……
她在心里反反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