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地主子弟,条件都还算比较不错的,不仅有不错的田地财产,甚至家中人丁也多,不少庶族地主子弟也还读了些书,可是过去没有入仕做官的门道,于是只能自备衣粮弓刀和战马,去战场上觅功名。
拿命搏一个出身。
现在,寒门庶族子弟,甚至平民百姓,读书科举也是一条金光大道了。
柳队头嘲讽这个手下,「你连自己名官都写的狗爬似的,你还考科举,你通几经?你会做诗赋吗,你会对策论吗?」
「哎,咱不是当年没好好读嘛,我这辈子是没指望了,但我生了五个儿子,我挑两个聪明的供他读书,再挑个勇健的练武将来点府兵,说不定我儿也有能考中科举的呢。」
大家一起笑。
虽然是带著几分玩笑的意思,可却似乎也是多了一条路。
张队副道,「我现在啊,只盼著哪里打一场大仗,这样咱也有机会上战场,咱府兵又没粮饷,不打仗,可就废了。
只有战场上才有功名,战场上才能缴获、赏赐。」
柳队头指了指那悬挂著的卢祖尚首级,「交趾不是有人叛乱么,陛下给他升二品镇军大将军让他去,他都死活不去呢。」
一众兵就都唾弃,」咱们是想上战场没机会,这人啊是有机会不知道珍惜。」
有人道:「人家五姓七家的范阳卢氏子,现在官至三品金紫,命金贵著呢,哪跟咱一样是草芥,去交趾蛮荒?
人家才不去!」
「不去,不去那就挂这城头上好了,看乌鸦啄不啄他眼珠子,有眼无珠!」
白七脚步轻快,还是头一次来到这皇城内,也是头一次有军官对他这么客气。
一路来到吏部,跟在吏部番上当值的散官道明来意,对方便领他过去。
「朱胶绫轴钱带了没?」那位吏部主事打量了他几眼,冷冷的道。
「带了。」
昨日,李司徒特意派人到他家,给了他一笔钱,说是官告费,还有置衣费,另外还有笔安家钱。
李司徒想的周到,全替他安排好了。
把官告钱缴了,吏部主事便给了他官告,他是从九品下官,流内最低一阶了,可也属京职事官。
锦绫装裱成卷轴,他激动的打开,上面有他本人乡贯、出身、年甲和任命词,都抄写在上等白麻纸上,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