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论儿臣的功绩,得太和殿一席座位,倒也无可厚非,属于理所应当。」
「但是论年龄的话,坐在这儿还稍微早一点。」
「此事儿臣左右为难,一切任凭父皇圣裁。」
这番话说得巧妙,表面上将所有决定权全权交予干熙帝,看似退让,但实际上句句暗藏锋芒:
他击败阿拉布坦的功劳就摆在那里,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听出太子退让中的逼迫,干熙帝心念百转,面上却不动声色,笑著道:「太子的功劳是不小,但你年龄尚小。这朝堂之上,既有这么多皇叔皇伯站著,也有侍奉先帝、历经三朝的老臣,你还是谦虚一点比较好。」
「你尚且年少,当潜心修行、多学多看,千万不要浮躁冒进。」
这番话,听上去像是关心,但是话语中的内容,却蕴含著多重含义。
沈叶一听,并未应声辩驳,只是目光淡淡扫向下方的索额图。
他心里清楚,索额图今儿费尽心机,折腾出这么大的朝堂动静,绝不可能只是为了简简单单恶心一下干熙帝。
果然,就在干熙帝话音落地的瞬间,沉寂许久的索额图,再次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