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事不是私人小节,直接关系到朝局成败!」
「眼下敌人的大军已经出动,指日就要到达关下,大战一触即发!」
「程博跃在山海关经营多年,根深叶茂,威望极重。」
「要是这个节骨眼上他心生异念、暗中倒戈,那就是天崩地裂的大祸!」
「朝廷本来就兵力单薄,一旦出事,那就是功亏一篑!」
「所以老臣觉得,两害相权取其轻!」
「哪怕程博跃此刻尚且没有谋反之心,但他私藏叛将之子,已是罪无可赦!」
「非常之时,必行非常之断,陛下务必早作决断!」
看著杀气腾腾、主张快刀斩乱麻的索额图,沈叶眉头紧锁。
他心里清楚,索额图的提议最稳妥。
古往今来,行军打仗、朝堂制衡,向来都是宁杀错、勿放过。
因为很多隐患,根本没时间、没机会细细查证,也查不清来龙去脉。
唯一的止损办法,就是将危险消灭在萌芽状态。
「杀他容易,一刀之事。可索相,你想过杀完之后的烂摊子吗?」
「陛下,臣早已权衡过了!」
「程博跃经营边关多年,旧部盘根错节,杀他必然会引发人心浮动、将士惶恐。」
「但比起大军临阵倒戈、关隘失守的灭顶之灾,这点动荡根本不值一提!」
「臣的意思是,杀了程博跃之后,即刻将山海关旧部与陛下亲带的羽林卫混编。」
「就算边关守军战力短暂受损,总比提心吊胆、防内防外要强得多!」
沈叶的脸色越发凝重。
他比谁都清楚,这件事牵一发而动全身。
七万大军本来就互相提防,此刻最忌自斩大将、自乱阵脚。
一旦处置失当,必然军心溃散、不战自乱。
一时间,殿内陷入死寂。
与此同时,山海关将军府里,程博跃手中捏著一张巴掌大的小纸条。
纸上就短短一句话,却看得他头皮发麻:
收纳叛将家人之事已败露。
短短十个字,宛如一道催命符咒。
——
程博跃心里瞬间凉透,冷汗顺著后背往外冒。
他太懂规矩了!
大战在即、两军对峙的关键节点,涉嫌通敌、私藏叛亲,乃是满门抄斩的重罪!
这种事一旦被敲定,他程博跃间就能万劫不复,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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