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复杂、野心暗藏的大皇子截然不同。
他一向闲散随性、与世无争,从未掺和过储位之争。
这回被干熙帝拉入议政大臣之列,纯粹就是来凑数的。
因此,五皇子一见沈叶过来,便摆出一副躺平摆烂的姿态:「太子爷,我这个人脑子有点笨,而且,最近太后的身体也不太好,您有什么差事,紧著各位能干的兄弟安排,我重点还是多陪陪太后。」
沈叶看他一副懒散的模样,会心一笑道:「五弟你的心思我明白,我这次留下你,也是这个意思。」
「你只管安分守己、做好本分即可,莫要生出事端、让我为难。」
「不过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事想和五弟说说。如今海外疆域广袤无垠,日不落等诸国皆在域外建立属地、割据发展。」
「等咱们的水师练成、兵强马壮,我便打算大举开拓海外疆土,效仿古时分封之制,派宗室子弟坐镇属地、世代镇守。」
「不知五弟,可愿借此良机,远赴域外、割据为王?」
原本还是懒洋洋的五皇子,脸色就是一变。
都是干熙帝的儿子,论野心、论抱负,他未必比旁人少。
只是,他自知资质平庸,各方面都不占优,执意争储只会徒劳无功、自取其辱,因此主动躺平退场,从不掺和皇权争斗。
可是,远赴海外、独占一方属地,做逍遥自在的一方之王,不受朝堂束缚、不必勾心斗角,天高皇帝远,自在又掌权,无疑是一条绝佳的出路。
不用争得头破血流,便能坐拥一方霸业,如何不心动?
只是心动归心动,他依旧心存顾虑:
要是为了这份海外基业,彻底站队太子、卷入君臣博弈,利难料,风险极大。
犹豫过后,五皇子沉声道:「远赴海外、割据一方,小弟确实心生向往。」
「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容我想想,再给太子爷答复。」
沈叶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笑著道:「五弟若是拿不定主意,回宫后还可以征求一下太后她老人家的意见。」
「你我兄弟一场,哥哥是断然不会坑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