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此刻佟国维跑来哭诉,就是想博取自己的庇护。
而他,不得不护!
所有人都知道,佟国维是他的亲舅舅、心腹肱骨,是他卧病在床、无力亲理朝政时,制衡朝堂、稳固皇权的最重要棋子。
要是连佟国维也倒了,那天下还有谁会把自己放在眼里?
「舅舅不用自责。儿大不由爷,何况隆科多都是快当爷爷的人了,他私下所作所为,你怎么能管得了?」
「他的罪责,该追究追究。但此事,与舅舅无关。」
听了这话,佟国维悬在半空的心,稍稍落地。
要是以前,干熙帝这般表态,他便能彻底安心、高枕无忧。
可是现在不同以往!
太子监国理政,手握朝政大权,再加上羽林卫拱卫京畿、手握重兵,这天下,很有一种「二帝并存」的模样。
他不敢彻底松懈,连忙趁热打铁:「多谢陛下仁慈!只是————如今有人紧抓此事不放,非要将隆科多的罪责扣在微臣身上,臣实在是百口莫辩、无力招架啊。」
「这件事,朕自会出面与太子谈。」
「朕虽然病了,但是这朝堂,依旧是朕的朝堂!」
这一句掷地有声的话,给足了佟国维底气,总算安稳下来。
他相信,只要干熙帝执意撑腰,任凭太子如何步步紧逼,也动不了自己分毫。
「圣恩浩荡,臣没齿难忘!」
二人又闲聊几句隆科多的旧案,干熙帝忽然话锋一转道:「太子新推行的银行管理办法,依你之见能弄到钱吗?」
佟国维能稳居首辅之位数十年,绝非只靠外戚身份,自身也是有些本事的。
进宫之前,就已经把太子的银行新政摸得一清二楚了。
此刻他略一沉吟,从容回道:「陛下,臣以为,想要参股皇家毓庆银行、申领经营许可的,应该不少。」
「太子制定的经营许可,虽说卖的贵,但并非虚价,而是合法经营资产。」
「就拿京城来说,之前大大小小的钱庄足有上百个,可新政落地后,太子只特许十家合规经营,其余全部取缔、不得私自开市。」
「另外,如今朝堂严查私庄乱象、追缴赃银,不少涉事之人心中惶恐,都想著花钱购证、拿钱消灾,保自身家业安稳。」
干熙帝脑海中浮现出太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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