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真的要鱼死网破,要不然,他什么也做不成。
更何况今日召他入宫,是为了解决佟国维的事情,根本不是翻脸的时候。
干熙帝强压下心头怒火,话锋一转道:「太子,听说你近日推行银行新政,获利颇丰。这一次战前筹备的钱,应该够用了吧?
」
沈叶神色平静,不卑不亢地回绝道:「父皇,这笔钱不能动。」
「它是皇家毓庆银行的立身信誉之本,也是日后朝廷开战、稳定国本的压舱石。」
「朝廷的战前准备,需要另寻门路筹措,这笔资金分毫不能挪用。」
干熙帝听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鼻子都快气歪了。
几千万两银子,这个逆子是打算捂在手里,一点儿都不打算给朕了!
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借著朝廷的名义弄的这件事情!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太子,朕今儿召你过来,是因为佟国维的事情。」
「你让那些叩阙的御史都退下吧!这般跪于宫门之外,成何体统!」
「佟国维不但是皇亲国戚,对朝廷也是忠心耿耿。」
「朕绝对不会仅凭几句片面弹劾之言,就把当朝首辅大学士给撤了!」
话音落下,干熙帝猛地从龙椅上起身道:「太子应该清楚,朝廷能容忍言官叩阙进谏,却也有廷杖律法震慑宵小!」
面对杀气腾腾的干熙帝,沈叶依旧不紧不慢地道:「父皇,佟国维这个首辅大学士,必须得撤!」
「要不然,不只是儿臣不答应,天下人也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