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的尸体被迅速盖上白布抬走,地上只留下一小滩不起眼的暗色痕迹。
那个引发事端的男人也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不知去向。
午餐时间提前结束,所有患者被分批、严密监视著押送回各自的病房。
回到304病房,铁门在身后「哐当」锁死。
韩庶满怀厌恶地说:「那个男人————他喊的那些话————他只是想去找姐姐啊————六二五战争————他们那时候才不到十岁————」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想起了自己的姐姐韩露。
虽然是同父异母,却比许多嫡亲姐弟还要亲密。
「他们为什么不信他?他看起来————不可能是间谍啊。」韩庶红著眼睛看向姜烬。
姜烬走到窗边,看著外面被铁丝网分割的天空,声音低沉而清晰:「正因为不可能是,所以才必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