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如今又把观尘那伙人弄进来,是存心要跟我作对吗?”
陈槺脸色也沉了下来,冷笑一声:“要怪就怪你自己!当初你答应要治好我夫人,我才帮你遮掩那些龌龊事,否则凭你做的勾当,早就被六扇门查出来了!
如今你承诺的事没做到,还让她的病情越来越重——你不行,难道我还不能请别人来?”
师爷被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拍着桌子站起身:“做人要讲良心!若不是我,你夫人早死了,哪能拖到现在?现在反倒来怪我无能?”
“良心?”陈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中满是嘲讽,“你这种人,也配谈良心?”
“我是没良心。”师爷也冷笑起来,眼神锐利如刀,“可你呢?明面上是受全县百姓爱戴的青天大老爷,暗地里还不是和我同流合污,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陈槺所有的怒火。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桌沿才稳住身形,脸上血色尽褪,满是颓败与痛苦,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师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讥诮:“事到如今还装什么圣人!我劝你把尾巴藏好了,别被六扇门的人和观尘那和尚抓住把柄,不然到时候,不止你我,你夫人也要跟着遭殃!”
“用不着你提醒!”陈槺咬着牙丢下这句话,猛地转身,甩着衣袖大步离开了书房。
陈槺走后,师爷转身走向身后的书架,伸手在一摞线装书后摸索片刻,书架突然“轰隆隆”地向右侧挪动,露出一个黑黝黝的密室入口。
他抬脚走了进去,身后的书架又缓缓合拢,恢复原状。
进入密室后,师爷顺着一条石阶一路向下,石阶两旁的墙壁上镶嵌着一颗颗夜明珠,将幽暗的通道照得如同白昼。
石阶尽头是个类似地牢的空间,整齐排列着数十个铁笼,笼中景象触目惊心——有的关着已被植入活尸蛊的怪物,面目狰狞,在笼中疯狂嘶吼冲撞;有的关着活人,却眼神呆滞,形如槁木,显然已被折磨得没了生趣。
密室中央有个石台,上面躺着一具被粗绳牢牢缚住四肢与脖颈的活尸。
见有人靠近,它立刻发出凄厉的嘶吼,疯狂挣扎扭动,可不管它如何用力,却始终挣不脱束缚。
师爷面无表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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