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凶,我问问都不行吗?”庄妍心一边说着,一边拍着身上的竹叶站起来,然后又扭头,如狼似虎地看向罗钦问道:“对了,还不知道那边的小郎君叫什么呢!”
姑娘,别这样,我害怕!罗钦缩了缩脖子,“在下罗钦。”
“罗钦啊!”庄妍心默念道,随即招呼一声道:“兄弟们,领着客人,咱们回去!”
她的那群属下闻言,一个接一个从地上爬起来,跟着她身后朝寨子里走去,元照她们则驾着马车跟在后面。